为了cbvivi的点击率而更新

来下点猛料吧!为本博创造出耸人听闻的搜索关键词!

有一天和女人乙聊天说到A片。她忽然说起“小电影对女人也是很重要的”这件事。我就习惯性的用市场调查的语气循循善诱道“是说那种女性向的小电影吗?”

小资料:坊间有一种A片是专门拍给女人看的,男优都是帅哥,不像在粗制滥造的a片里,男人都是戴着眼罩的猥琐肚腩大叔。比较著名的有南佳也等等。(长得很像边上那个蒙面超人(9月3日更新)那个脚的主人哦!)(点他看更多!)(还不快去点!)

没想到女人乙二话不说地否认了我这种不切实际的联想,并就女人的性幻想对我进行了谆谆教诲。具体内容包括女人的性幻想是代入式的,会幻想自己成为屏幕上的女人等等。还借此抒发了主流A片不厌其烦地宣传颜射之类侵犯性行为的不满,现身说法证明了这种男人很爱看以至于制作单位会多角度slow motion反复播放的镜头其实并不受到女性观众的欢迎。各位读者请务必注意这是一个错误的舆论导向。

在对女性向A片的市场局限性和挥汗奋力拼杀的男优草草表示了一番同情之后,我们就兴高采烈地谈起了丁度巴拉斯比较女性向的事,还顺势聊到了罗马帝国艳情史,SM,虐恋,0的故事,爱的捆绑,恋尸癖,困惑的浪漫和腐烂的鸡鸡等!还有黑球填进嘴巴里,导致口水一丝丝滴下来的具体意象!后来还说起关于男性和女性自慰的不同点等等,不过这就留到下次再说吧!和王晓光的左右手理论一起放出!

亲爱的女性朋友们,你喜欢看怎样的A片呢?

August 29th, 2007 - Posted in 长的那些 | | 10 Comments

one of those days

昨天是很倒霉的一天。因为发生了以下的事情。
1、理应宅在家里的周末,却不知为什么忽然想要出去吃饭。于是打电话给小呆,决定去吃那个在家门口但是从来没吃过的“XX牛蛙店”。
2、因为是难得的临时起意的出门,所以出门前的routine不免有些慌张。于是出门就发现……没有带钥匙。
3、老子站在门口发了一小会呆,发呆的主要时间用来抱怨了那个倒霉的牛蛙店。
4、然后想起小区对面似乎就有配钥匙的人,我刚搬来的时候去配钥匙,那个人仿佛还说过他也有开锁的技能。心中不由得放下了一块大石。
5、走出小区,看到对面一片空地和围墙,才忽然想起来那里的一大块地方早已被拆迁了,那个配钥匙的人好像也被拆了。我心中那一块大石又提了起来。
6、后来想到了我家的阿姨有我的钥匙,但是这个阿姨是新换的,我没有留她的电话,那可怎么办呢。
7、又后来我想起来我和引领blog时尚的潮流名媛para小姐是用一个阿姨的,不如去问问她吧。可是她的手机关机了。
8、我又打了3次,还是关机。
9、再后来,我想到了,其实我不是一个人住啊,我有一个上海滩老牌著名文艺青年室友BTR先生。虽然他不是每天来住但至少他也有我家钥匙,而且他手机应该不会关机吧。
10、他倒的确没关机,但是却没有接电话。
11、我又打了3次,还是没有接电话。
12、经过严密的推理,我认为这个时段作为文艺青年的他一定在干那个时候全上海所有文艺青年都在干的事情,才没有接电话。
13、所以我就给他发了短信,然后心安理得地去吃饭了。
14、但是那个牛蛙店,门口站着很多跑堂的,和厨师,在乘风凉,钆珊瑚,原来他们停电了。
15、我就打电话给小呆商量,这下他倒的确没有关机,也的确没有不接电话。只是忙音而已。
16、我又打了3次,还是忙音。
17、我穷极无聊,又想起要未雨绸缪,以防万一btr不回我短信,就打电话给号码百事通去查开锁热线,结果查出来一个在青浦的装修公司。
18、我又查了一次,这下是对的,一个老阿姨,用老阿姨特有的温柔和凶悍兼备的口气接起电话,说:“开锁服务,150元起。”我说我是防盗门可能比较难开。她就说:“那就要看的贵起来300也有可能。”
19、我就想还是等btr算了。这时候大概我的运气开始转好了,因为小呆打电话回来了。原来他老人家好不容易决心搬出那个被他强行霸占的白住了好几个月以至于房东要上法院告他的房子,以至于在半路上拐去了一个中介所区看房子了。
20、我草草地把我这边的情况介绍完毕,请他建议下一步的行动,于是就商定了另外一个吃饭的地方,叫“X鱼X虾”。
21、在差不多吃完饭的时候,BTR先生总算回了我的电话,而他果 然不出所料地在干我认为他那个时候在干的事情。
22、后来我就拿了钥匙,回到了家里。

我写了这么多的原因是想要用我的倒霉的事情,来安慰一下媒体精英编辑界之光cbvivi先生。因为他今天和我还有地产业之光channel先生在申报博客pk不死神话木耳妹“家门口的饭店B”吃饭的时候,停在“木耳妹家门口的饭店B”的门口的自行车被小偷偷走了。我想用我的亲身经历,来让他不要那么难过,从好的方面看,他就可以去买那辆在作家界胸最大的许佳小姐很喜欢的自行车,来为自己外滩先生的形象增添更多的光辉了。

June 25th, 2007 - Posted in 长的那些 | | 11 Comments

这几天来

周五在遥远的虹桥某开发区开完狗年(是狗年吧?)最后一个工作会议,我就翘了半天班,草草地直奔码头了。
虽然天气不好,船票倒并不紧张。
在船上玩恶魔城,旁边有个小孩一直把头伸过来看,我很想把他的头拧下来。他的爸爸坐在一边,看上去家教很严的样子,一直叫他坐好坐好,却也并没有什么实际行动。
结果回到了家才发现忘记带了许多东西。笔记本的电源也没有带,眼镜也没有带。
只好霸占了爸爸的电脑。我发现习惯一个别人的电脑远比搭识一个陌生人难的多,即使那个别人是自己的爸爸。
家里没怎么变,还是一副乱糟糟的老样子,墙上和门上帖了许多廉价的年画和门幅,满眼是各种红色和金色的喜庆吉祥的词语,空气就凭空的欢腾起来。有些小变化,换了两个新的电视机,五斗橱上摆着爸爸“光荣退休”的奖状。
我已经不习惯家里了。家里的被子我盖了就会打喷嚏,早上起来就咳嗽。

年三十还是看了春节晚会。我觉得春节晚会是和那些门上的年画差不多的东西,全家一起热闹一下就是了。看了也就看了,但是不看也无所谓,就是这种地位。我倒觉得那些看了春晚又要骂,又或者标榜自己多少年没有看春晚的人,也未免太有趣了。说这些是想表示什么呢?一个人很难因为不看春晚就变得有品位吧。谁又没有因为春晚开心过呢?除了过年,还有什么机会更适合让大家一起粉饰太平呢?

年初一给出了很多钱。给了外甥压岁钱。现在的小孩也太爽了,我那时候哪有人给四位数的压岁钱的。也给了妈妈一些,给的时候还很不好意思,就说,给你打麻将用吧。然后就去逛街,买了很多鞭炮什么的,还给妈妈买了件衣服。在路上看见卖棉花糖的,很想吃一下,又怕妈妈笑话我,就想骗外甥去买来吃,想说就买两根这样自己可以顺便吃一下。结果他居然死也不要吃。小孩真是讨厌。

总之是比较无聊的几天。我无聊到把diablo1代单机打通关了一次。出去走亲戚的时候,就对着手机玩sudoku。哦还看了Perfume和Babel。就不评论了。

我明天就要回市区了。
今天晚上在姑妈家吃饭的时候,他们叫我多呆几天,我顺口说我要 回去 了。我猜爸爸妈妈听到的时候,是有点不高兴的。
我也不喜欢那样说。
可是人生不就是这样的吗。

February 19th, 2007 - Posted in 长的那些 | | 9 Comments

The Blog

跟我对于两个字歌名的obsession类似的是,我对于以the XXXX格式命名的电影也充满了非同寻常的好感。这样的片子常常给我一种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感觉,好像那种天生丽质所以不爱化妆的美女一样,又低调又骄傲的样子。
不过这其实并不是放诸四海而皆准的定律,比如在我最热爱的恐怖片领域,就有the cave和the fog这样的超级无聊大烂片,不过the descent却又很好看。然后在科幻片领域呢,又有the island这种大热倒灶的倒霉蛋。比较好的是剧情片,比如大家都喜闻乐见的the pianist。
另外这个规律不适用于要假装洋妞的中国片子,要是你不信就等着去欣赏下一部the promise或者下一部the myth好了!
像很多现在是一个词名字的电影啊,我觉得如果在前面加个the,简直就平添了一种大牌的感觉呢。比如Saw就可以改名叫the saw嘛,babel要是改名叫the babel,仿佛就有一种言外之意,平白无故让人觉得肃然起敬啊。
我最近看过的the类片,我觉得还挺不错的是the illusionist, the prestige,the queen。其中第二部是那个the machinist里面的瘦子,和金刚狼一起演的,我觉得还满好看的,同时满足了我对于推理和科技两方面的爱好!!至于人人都看过的the departed,我就不说了吧!

January 31st, 2007 - Posted in 长的那些 | | 10 Comments

still life

日子还是过得像msn一样气若游丝。07年已经到了第三天,中间只出了一次门。头发很长也不想去剪,库存的矿泉水喝完,居然自己烧起了开水,食物倒是有外卖可以送来,炒饭或是河粉,怎样都不嫌丰盛。天天缩在被窝里,四肢冰冷,唇舌干燥。上厕所的时候偶尔会哼起歌来,提醒自己原来还会发出声音。
我常常想时间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比如06年的最后一秒和07年的第一秒之间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对于鸡犬,或者花草,或者石头和泥土,对它们而言,时间是什么样的定义。我觉得它们的时间只有一种度量,就是一生。它们应该没有年龄,也没有生日,没有节日,从存在到湮灭的过程,就是时间对它们而言的意义吧。它们应该不需要成群结队的约在某个时间一起倒数来证明自己的存在,也不至于感到生命短暂,而发现及时行乐的迫切。在它们的生命里,时间不会以片断的形式出现,时间就是生命的全部。
如果把自己的时间那样定义,简直就觉得自己好像生活在另一个时空里啊。

January 3rd, 2007 - Posted in 长的那些 | | 10 Comments

圣诞太早 或是雪季太迟

一场地震,让每个人都身处孤岛,以至于阿布从盛夏的澳洲发来短信询问中国出了什么事。而前晚冷冷看到新闻的时候,我本想不到这件事会以这样的方式与我产生联系。直到昨晚看网站说短则一个礼拜,长则一个月才能恢复,更至今早看到此事上了本城某报头版头条,这才不免有些慌张起来。
最近变得越来越沉默,几乎开始害怕热闹的地方。对任何问题都用最少的字来回答。不愿意去主动开始一次对话。表达自己似乎变成了一种可耻的事情。但因为这样,却反而更离不开msn,作为我维持动力的最后一个接口。
写到一半发现MSN可以上了。可消息丢得厉害,只能环顾一群勉强挂在线的僵尸,看看大家的签名,彷佛便觉得各自不那么寂寞。

December 28th, 2006 - Posted in 长的那些 | | 7 Comments

我觉得吧

我对黄金甲其实没有太大恶感。反正这些古装大片,都是费劲心机的要装高级,村姑硬要装贵妇。鉴于我一向不喜欢任何太过用力的事物,所以对于该类如花型大片我基本都持一种冷眼旁观的心态,每次上映后被业界乱喷口水,我也往往心安理得的幸灾乐祸。不过业界也同样存在一些过于用力的评论家,没事就乱扔名词,上纲上线,旁征博引,也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对这个片子最大的不满意就是……里面没有一个好看的人!加上像金山农民画一样的用色,圣斗士盔甲一样的服装,人的存在就只剩下脸……和胸而已,而且那些人连脸都不好看,光有演技,有个屁用!
周末去看一下伤城算了!

December 19th, 2006 - Posted in 长的那些 | | 10 Comments

出院

在我入院那天,天气晴朗,阳光和煦,我微微的出了一身汗,手捏一张化验报告,惴惴觐见专家门诊。然后专家笑容可掬地说,你这个病啊,要马上住院。所以我就去住院了。昨天风雨交加,我手捏另一张化验报告,专家同样笑容可掬的说,你可以出去了,接下来好好在家休息一段时间。所以我就可以出院了。

不过实际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觉得我和三个礼拜之前没有什么差别,区别可能只是胃口好了一些——而那多半是吃得太少的缘故。我把我的身体交给了一些奇怪的数据,让它们宣判我应该做什么。我一直怀疑其实如果那天没去医院,我今天说不定也就此痊愈。

住院最让我难过的一件事,是让家人来照顾我。其实这个月是妈妈的六十岁生日。我本来计算着要怎么好好的庆祝一下,现在全完了,还要让她担心,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比生病本身还要令我厌恶。

把从来没看过的Friends一下子看到第七季,最喜欢Phoebe最讨厌Ross,但总觉得情节马马虎虎,对白也并没有怎样好笑。乐趣却在于找字幕的错误以及学习下流的俚语。另外如果在生活里,如果每说一句笑话都有人笑,那有多带劲。

听了一些歌。苏打绿没有想象中好听,预售的小情歌几乎就是专辑里最好的一首,这样的销售策略还满贱的。一直听的是遇见神,词曲都不太出色,听的是金培达的编曲,0day mp3把这首歌翻译成voice in the sky,堪可形容一开始那段钢琴了。富士山下就不多说,歌词很隐晦,但是感觉是一个男人的自杀之歌,那样理解的话,好听度反而有加分,哈哈。还有爱乐团的一首放手还是叫放开的,这个乐团主唱被换掉了,结果找了个新的还是那么像fir。不过已经比江河日下的fir好听了,因为他们有男女声重唱耶~

November 23rd, 2006 - Posted in 长的那些 | | 10 Comments

Star War Ends

晚上去看了《星战》EP3。 入场的时候,有一群美国少年,戴了头盔披了披风,手里拿着奇怪的棒状物,总之其着装处于怪异的边缘而又能看得出来他们在从事轻微的cosplay行为。其中有个白胖子嘴里连声大叫"STAR WAR!!STAR WAR!!",蹦蹦跳跳的一路向工作人员和路人挥舞着手中的棒子,甚至还在片首字幕出现时掀起了一轮掌声,兴奋得不得了。 我想我是能理解他们的。虽然星战于我的印象只是威廉姆斯的那组著名的配乐,不过那段音乐在甫一开场就奏响之际,某种尘封历史在眼前缓缓打开的幻觉令我被愚蠢的不由分说的神圣感笼罩了,仿佛即将出现在我眼前的不是一部电影而是一场宗教仪式……不过这种神圣感在开场的十分钟之内就被荒谬感所替代了,并且这种感觉一直伴随着我,直到长达2小时20分钟以后的影片结尾。 这种荒谬感的原因是整部电影充满了妥协和不和谐。比如,在科技发展到可以星际飞行的年代,人与人之间战斗仍需要拳拳到肉,这样的设定未免也太寒了。而在开场的拯救人质大战中,在敌军拥有的形态各异分工明确的多种机器士兵的辉映下,我们的决地武士们携带的机器宠物R2的造型简直寒酸的像个出土文物——当然这无可厚非,毕竟这是70年代就定下的世界观。不过在一些可以改变的东西,比如动作场面上,也显得极度保守。几场战斗跟neo vs. smith之战起来,类似于小孩过家家。最不可饶恕的是,本集前传的最大看点,阿纳金向黑衣武士的转变,被演绎成了充满三流煽情和九流演技的庸俗桥断。背负了过于沉重的压力,就令这部电影成为了某种在各种阻力拉扯下的折衷主义产物,偶有亮点,但终于尾大不掉。 影片结束时,那帮美国少年难掩兴奋之情,互相推搡着出了影院。他们对于这部片子想必没有太大的不满意。这是陪伴他们成长的电影,绝地武士和原力已经融入了他们的血液和基因,令每一部星战的上映都成为他们的节日。不是不羡慕他们的。毕竟,在他们因为星战而疯狂的年代,我们这些人,能看到的唯一可以称之为科幻电影的东西,叫做《霹雳贝贝》。

May 21st, 2006 - Posted in 长的那些 | | 8 Comments

罗生门

所谓完全客观的事实,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是不存在的。人类与生俱来地带有隐藏自己的本性,在不同的人物面前表现出不同的样貌。因此,一旦身边的人忽然产生了意料之外的交集,便不可避免的有些慌张。比如以前闹僵过的ex忽然出现在会议桌的对面,或者蒙昧少年时期的玩伴忽然成了常混的论坛的红人,这种情况的尴尬程度,大体上跟在某大型颁奖典礼上忽然摔了个四脚朝天并且露出蕾丝边的内裤相当。 然而生活总是要继续。说到底,只是缺乏安全感而已。

May 17th, 2006 - Posted in 长的那些 | | 2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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