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用我热爱的流行小说家之一倪匡先生的论调,生命的一切都是有配额的。心脏可以跳动多少次,眼睛可以眨多少次,爱可以做多少次,泪可以留多少次,都有一个定数。到了这个数字,该项功能就自然终止了。
我自然是不信这个的。不过该论调实际上为无趣的生活增添了令人怅惘的忧伤。按照这套理论,每件事都显得珍贵起来,哪怕是令人愉快的事情,比如大吃烤肉,或者听最喜欢的专辑,或者亲吻心爱的人,也未免留下一种悲喜交集的快感……
于是一成不变的人生因此而变得有趣起来了
March 26th, 2005 - Posted in 长的那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