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之前 沸点以后
天气预报说今天的天气是1度,在上海的三月真是匪夷所思。现在我还没起床于是这个消息的真假还不得而知。眯着眼睛仰起头,隔着憧憧的布帘看窗外,阳光似乎还是有一些。然而屋里的确是冰窟一样的黑暗,并且寒冷。
上个周末,也是同样寒冷的天气,并且刮风下雨。我鬼使神差的跑到吴江路去吃饭,只是为了吃饭而已。繁星铁板烧,是我一年多之前很喜欢的地方。还是一成不变的样子,没有涨价,还是那几个服务员,还是那个矮矮的和蔼的老板,而我身边的人已经换了两个了。
铁板烧这种吃饭方式,比火锅更热烈,比青春更清脆。清冷的铁板有那样火热的表面,每一种与之接触的材料都不免发出叹息般的呻吟。厨师看上去就像一个DJ,用让人眼花缭乱的姿势安抚垂死挣扎的食物,然后在最后尘埃落定的时候公平的分给每一个观众。我所喜欢的是这种流程,冷静而残酷。至于最后吃到什么东西,倒显得不那么重要。而具体这个地点是在大鱼或者繁星,则更是least important。
世界上还是有些温暖的东西,比如铁板烧,比如围巾,比如鸡汤。
今年冬天下了史无前例的大雪,上海很少有机会看见那样的雪花。而不凑巧的是在白天,而且之前又下了雨,所以整个城市变成一个硕大的掌心,再美的雪也留不下任何记忆。
回忆这种东西比较tricky的地方,就是总会在自以为已经遗忘的时候忽然冒出来摆你一道。
其实所谓年华,就是一锅过桥米线。
/Private Conversation
March 7th, 2004 - Posted in 长的那些 | |